精神分析理论模式认为,厌食症是由个人未曾解决的内心冲突或童年创伤经验引起的。该模式根据病人在原生家庭的成历史及经验,分别在意识层面和无意识层面探寻自我饥饿的意义。
摄取食物,象征着满足基本欲望及需求。而拒绝食物,则被看作室竭力压抑欲望,特别是贪欲和性欲。厌食的年轻女性对上述欲望极为反感,难以接受。她们通过降低体重,来诱发假性控制,借以逃避对于怀孕的恐惧,极力阻遏个人成长及成熟,甚至拒绝作为女性的性表达。
不过,上述厌食症的象征意义主要是专家们想象出来的,很难得到证实。不过,性侵犯可以引致未曾解决的内心冲突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支持精神分析理论模式。例如,Neumark-Sztainer ,及其治疗团队指出,遭受身体虐待和性侵犯,的确可以增加青少年进食失调的风险。大约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五十进食失调的女性有性创伤史。一项澳大利亚研究表明,在117名进食失调的病人中,有75名经历过一种以上的虐待,包括儿童性侵犯.身体受性虐待和成人性侵犯。该研究结果支持:分离症状(dissociation)及遭受性侵犯史与进食失调有关。
Hilde Bruch指出,早年经验显著地增加厌食症发病的可能性。她观察到,厌食症病人从小就接受母亲过多的照顾和忧虑。母亲照顾孩子,是出于母亲本人的需要,而不是把孩子看作是有自己需要的个人。父母所描述的病人在青春期前世乖顺的.依从的.忠诚的.谨小慎微的。她所知道的生活,就是满足父母的期望。在这样的成长背景下,羸患厌食症的孩子未曾培养如下能力:识别自己的饥饿需要,并将之与其他需要区分开来。这个日益长大的孩子有强烈的无能感。在偶然的情况下,她学会用自我饥饿,来对抗和讨伐无法承受的父母控制,争取自主性及个人独立存在的空间,并作为驾驭生命失控的有效手段。
Hilde Bruch对于理解厌食症做出巨大的贡献!她强调在家庭背景中理解厌食症病人,寻找自我饥饿的象征意义。她的论断一针见血,极具说服力。她指出,需要通过培养这些自我饥饿女孩的胜利感,修复她们已被损害的自尊,处理她们的核心问题,即强烈的无能感.不良的自尊和自我形象。达到上述两个目标,即需要治疗师在治疗中通过建立治疗关系所造成的治疗经验,有需要治疗师的专业态度。治疗师明智的态度应该是,尊重病人是一个有能力感受.判断和行动的个人,即使她与别人的期望(包括治疗师的期望)背道而驰。在治疗性相遇中,治疗师一定要容许病人坚守自己的主张来满足其个人需要,鼓励她们尝试用新的方法与父母和治疗师建立关系,例如,反叛父母和治疗师。
然而,MinuchinHE 他的团队却批评Hilde Bruch只集中分析母子(女)关系和以往家庭背景,限制了对于厌食症的理解,忽视了父母在稳定家庭平衡中的作用,未能关注此时此地的家庭情景。尽管Hilde Bruch也承认母亲对于儿童问题的影响,不过,她在治疗中并未让母亲充分卷入。据此所发展出来的临床介入模式主要是“儿童中心”和“个人取向”。病理化地分析母女关系,很容易被误解成“责备母亲”的态度。
另外,精神动力学模式的心理治疗师耗时的.昂贵的,而其治疗效果却不甚让人满意。这就需要探索更有效的治疗手法。经验丰富的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师Selvini-Palazzoli也承认:“确切地说,给这样的病人提供心理治疗需要投入大量的时候和努力,而效果却不甚明了。这促使我去探寻更有效的治疗性干预的新概念和新方法。”她最终着陆的新方向,就是家庭治疗!
